红茶布丁——今天吹ラム酒太太了吗?

很懒,但是脑洞多,随性开车,想做太太但文笔不够。所以请不要叫我太太,叫雪名或者其他都可以。

【TF】吾輩は猫である(END)

apple:

庭球的ling队:



最后一天拼命赶上_(:з」∠)_。




之前说好要努把力,总算没有食言。




可能写的比较仓促,总之是份心意><,大家轻拍。




随便参赛玩一下~




献给我的初心~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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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



那件事的发生毫无征兆。




不二还能记起的细节是自己睡前看了几页书,故事没读到结尾,下午社团活动的几场比赛消耗出的倦怠很快如潮水漫漫淹过神经。




等他再醒来时,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猫。




他房间床侧的衣柜上有一面全身镜,位置在腿那一侧,平时面朝左时醒来,能看见一小块反射的天光。而今天他一睁眼,却看见了完整倒影的夜窗,以及端坐在镜子面前一只毛发蓬松的猫。




从视线比例来看,的确就是自己。不二抬起手——现在是他的爪子了——在镜面上点了点,镜子里的倒影和他的肉垫对在一起,耳朵抖动。




天还没亮,电子时钟的数字才刚过午夜,八成是个沉浸式的梦境。不二从小好奇心旺盛,迅速接受适应了自己梦里的新身份,活动四肢、试试嗓音。果不其然叫出一声细软绵绵的“喵——”。




小动物的身体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柔软和轻盈,不二在镜子前来回走了几步,大尾巴摇摆平衡着身体,他从床的一边走到另一边,身体弓起,后脚一蹬不费吹灰之力地跃上窗台。




他睡觉喜欢在窗口留一线月光,此时房间说不上漆黑一片,但也是昏暗模糊的。不二在猫的身体里清晰地看清四周的一切,包括自己整洁的床——没有人在上面,看来真的是梦。




只是这个梦亲切又真实,他钻过窗帘的缝隙,挤进窗口那一小片露台。今晚新月只有一道银色的弓弧,城市光下是墨蓝色的天幕,他抬爪拨了拨自己窗台上的仙人掌,眯起眼睛晒着夜光,颇有些怡然。




也许梦里变猫也有能耗,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,再醒过来又回到了床上。电子闹钟滴滴响,起身后镜子里是一如往常的自己——这么离奇的梦没做久一点真的可惜,不二一边刷牙一边想,指尖仿佛还留着肉垫柔软的触感。




 




2




当天下午的社团活动间隙,不二咨询了资深爱猫人士越前。一年级王牌根据他的形容思考了片刻:“好像是布偶猫。”




“哦?是怎样的品种?”




“脸上花纹颜色和我家的不太相同,但也是比较名贵的品种猫。”越前说,“前辈是打算养吗?”




“那倒没有。”不二笑笑,“昨晚我的房间跑进来一只,可能是邻居家的,觉得很漂亮。”




越前和他聊了聊一些品种猫的日常照顾细节,直到不远处手塚严厉不失大意的目光投过来,小不点拉了拉帽子,后退半步躲在他身后:“momo前辈找我打练习,先撤了。”




可能是全青学最不怕部长的天才选手反其道行之地迎难而上,走到手塚旁边:“比一局?”




手塚:“……”




“开玩笑的。”不二说,“对了,下午课上借的词典还没还给你,部活结束后等我一下,我回教室拿。”




手塚没回答好也没说不好,沉静的目光扫过不二的笑脸:“别太放松了。”




“只是和后辈沟通一些常识。”不二侧过头,“难不成要手塚你放学陪我去宠物店?”




没料到手塚居然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



“咦?”不二眼睛眨了两下,反应过来时手塚已经走到备选部员练习场地。




这个约定来得突然莽撞,但也不能说不顺其自然。自从大石伤愈,菊丸为了帮他恢复性训练,每天部活之外都要再加练一个多小时,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。这段时间不二放学同行的搭档不知不觉变成了手塚。




其实以往不忙的时候,不二也常和手塚结伴,毕竟比起菊丸,倒是他们两人的方向距离都更近。只是手塚身兼数职,一周有三四天要晚归,便显得这几日的连续空挡尤为难得。




手塚如约在部活后陪他去教室取了字典,又绕路到附近街区的几家宠物店找猫,找到第三家才问到了越前说的品种。




“的确是这种,”不二弯腰看着透明保育箱里白褐相间的奶猫,“不过比它颜色要深一些,毛也更长。”




“成年猫的毛色是要更明显。”店员耐心地解答,“这类品种的猫都很温顺。”




“嗯。”不二又看了一会儿,直起身对手塚说,“走吧。”




“不打算买吗?”手塚问他。




不二笑着摇了摇头。




他并没有养宠物的打算,只是想了解一下“梦”里的那个自己。




或许是因为白天和手塚去看了真猫的缘故,夜里他又再次回到那个梦里。




一回生两回熟,这次他对猫的身体驾轻就熟,还学着宠物店里的明星宠物摆了几个卖萌的pose,自己看着镜子的自己也觉得格外可爱。




他在自己的房间里跑来跑去,跳上跳下,适应动物身体的极限和局限。有很多身而为人办不到的——比如借力跳上衣柜顶,也有人时能办到但变成猫之后难以达成——比如翻一本书的书页,或者拿起一杯水。




梦境里各种触感如真,要不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闹钟吵醒过来,他自己都要信以为真。




 




3




第三天的夜里入睡之前,不二特地把打开留了一道缝——如果睡着再变猫,他想试探一下梦的外沿与真实之间的联系。




入睡之前不二忽然一阵莫名的强烈预感,这几日入睡之前有着同样的困倦,仿佛一沾枕头就失去意识,再睁眼果然第三次变成了猫。




这个梦的诡异程度已经超越常识,不二跳上窗台——和他睡着前房间布置一样,窗户是开了缝的。不二轻轻从窗户缝隙间钻出去,他的房间在二楼,但并不算很高,两侧有凸起的排水管和墙沿。对猫而言简单极了。三两下便从高出落下草坪,悄然无声地翻过庭院外墙,落在路边。




真的跑出来反而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。如果是梦,那自己的逻辑空间建构能力也未免太强,简直可以去参加盗梦空间的职业培训。他一边思考着,不知不觉走到街角便利店,和一个刚买完烟出门的大叔打了个照面。




“猫?”大叔一只手捏着打火机,眼睛盯着他,“谁家养的?自己跑出来了?”




不二无端后背一紧,切实感受到了物理上不受控制的“炸毛”——他不认识对方,而那个人已经朝自己走来:“哎,别跑!”




他腾地蹿出去,大叔在身后追着跑了几步,但根本追不上猫的速度,三两下消失在黑暗里。




等不二回过神,已经把对方甩得不见踪影。他松了一口气,停下来甩了甩毛发。顺便打量一下四周。




刚才跑得慌不择路,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了,如果天亮之前不回家,也不知道会不会睡醒变回人形。




这里似乎是一块街心公园的入口,低矮的灌木丛后面隐约可以看到小孩子玩的滑梯和沙地,马路另一边的角落里供奉着御馔津神,神棚前搭着两座小小的鸟居,好像似曾相识。




不二还没想起在哪儿见过,耳朵一抖又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,他身体反射性弓起打算跑开,一个熟悉又疑惑的声音落在尾巴尖上。




“……你是?”




不二转过头,手塚带着疑惑的表情站在他身后。




对了,以前到手塚家做客的时候,他路过过那个鸟居。




不二轻轻喵了一声,手塚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难得一见的震惊。




“不二?!”




 




4




他腾地从床上坐起来,天已经亮了,身上还穿着入睡前的睡衣,但房间已经不是自己原来那个——是和式的榻榻米,床褥的主人起得比他早,已经不在房间。




这里是手塚的房间。




不二记得昨天晚上被手塚抱回家,和他聊了这几天晚上神奇的梦,也不记得什么时候睡着,总之醒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情况。




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无论如何都会在天亮之前变回来,还是该震惊那居然不是梦。




如果他是在做梦,那可能是自己梦游。




有什么人的梦游是会从家里二楼窗口跳出去没惊动任何人,翻墙跑出门跑到同学家里来的吗?




他脑子天马行空地乱成一片的档口,手塚回来了,手上还拿着一套换洗的衣服:“你醒了。”




“呃……”不二看着他,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




“先不提那些。”手塚打断他,“你换一下衣服,吃完早饭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



他出门什么也没带,身上穿着睡衣,这样既不能出门,更不可能上学。大概手塚和家里人提前打过招呼,不二洗漱好跟着他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,没人感到奇怪。




直到手塚走到门外打开自行车锁,不二还是一副没回过神的样子。




“不二?”




被叫到的人愣愣看着他。




“上车,”手塚把车推出院门,“我们路上说。”




 




5




手塚家到他家距离并没有太远,大约五六分钟的路程。大概是怕回去晚了圆不上,手塚才骑车载他。晨风拂过脸,那些弯弯绕绕五雷轰顶的思绪才终于平复了片刻。自行车拐过第一个路口红灯停下,不二扶着手塚的后背,听见他说:“昨晚你到六点左右就睡着了,差不多天亮前变回来的。”




“你一直没睡?”不二问。




“你变回来之后睡了一会儿。”手塚简单回答,“之前去宠物店就是为了这个?”




“算是吧,”不二笑笑,“本来以为只是个梦,要不是遇到你,我都意识不到这是真实发生的。”




“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?”




不二摇了摇头:“一点头绪都没有。”




他们没聊几句就骑到了不二家楼下,正巧碰到由美子姐姐出门:“咦,周助你什么时候起的,刚刚妈妈还打算上楼叫你来着……这位是手塚君?”




“您好。”手塚礼貌地打招呼。




“我早上起早了,出来跑了一圈遇到手塚,到他家里吃了个饭,回来拿书包。”不二跳下车,对手塚说,“等我一下,我马上出来。”




手塚点头,不二进门和父母打过招呼,跑进房间。窗口还开着缝,他犹豫片刻,关上窗,又蹬蹬跑下楼。手塚礼貌地和不二妈妈道别,踩着车载着不二往学校去。




晨间路上来往不少行人,大多是同路的学生,有认识两人的看见不免惊奇一下。




这个环境不适合聊天,不二在学校门口跳下车,想了想:“有些话等放学后再说,放心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



话虽然这么说,但究竟该怎么想办法,不二自己完全摸不到头脑。




中午午休之前,菊丸趴在他桌上:“我怎么觉得不二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?怎么了?”




“嗯?”不二回过神,“没事,只是稍微……”




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菊丸,教室门口有人探进头来:“不二,一班的手塚找你。”




“?”菊丸跳起来,“什么情况,手塚今天怎么了,又是载你上学又是找你有事,你们俩不会瞒着我什么吧。”




有倒的确是有,不二拿着饭盒走到门口:“部活室是不是没有人?我们去那边吧。”




部长是有部活室钥匙的,中午安安静静,龙崎老师也不在,不二拉了两把椅子面对面坐下:“说起来有个事还没问你。”




“什么?”




“手塚是怎么知道那只猫是我?”不二看着他,“我记得我变猫之后好像没办法说话。”




“我并不确定……”手塚沉思片刻,“但我的确听到了你叫我的声音。”




按照手塚的形容,猫喵喵叫的时候,不二本人的声音是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的。




这个解释比他变猫还要不可思议,但昨天晚上没有深思细究,如今回过神不二才发现,他们有过几段简单对话,手塚都一字不差地回答了他。总不能说是他懂得猫语。




“遇到你之前我碰到过路人,”不二说,“对方好像只把我当成普通的猫。”




所以,这个交流还带定向传播的?




“也许,这种变化与我也有关。”手塚沉思片刻,“今天晚上可以去你家住吗?”




“啊?”




“我想看一下全过程。”




 




6




认识一个当机立断的行动派有时也是十分要命的。




更要命的是,对方还是你有意的对象。




不二愁得营业微笑都快崩不住,一个部活心不在焉,白鲸打出去球飘到一旁海堂的手里。




海堂:???




所幸今日结束得早,手塚结束前叫不二等他几分钟,收拾好后看见少年趴在楼道窗台等着自己,后颈和肩胛被温暖的夕阳穿透,露出披执又明幻的弧线。




两人推着车,一路无言,JR在信号灯响声中呼啸而过,速风搅乱不二的头发,他甩了甩头,突然想起这是猫的习性。




看来有些事不解决不行。




 




7




晚饭过后,两人回到不二的卧室。




距离变猫的标准时间还有很长一段距离,不二倒先未雨绸缪地紧张起来,也不知道是紧张变猫的事实,还是手塚今天晚上会留宿他房间的紧急状况。




另一位当事人看起来眼观鼻鼻观心,正襟危坐规矩得很。不二端了果盘上来,看见他正盯着床头的家庭合照看。




“那是小学时代了。”不二说,“裕太刚出生没多久,我妈妈带我们几个去美国找公派工作的爸爸过新年。”




背景看起来是日落大道上高直的棕榈树,不二怀里抱着弟弟,脸和眼都圆得可爱,手塚抬起头:“你现在的状况持续几天了?”




“有印象三天左右。”不二说,“因为一直连续着睡着和醒来,记忆比较清晰。”




“不影响休息吗?”




“似乎没有……”不二想了想好像上课也没得困,“这么说起来除了出门有风险,既不影响我身体又能体验当猫的感觉,似乎也不是件坏事。”



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手塚表情严肃,“有些影响短期看不出来,时间久了发现出事就晚了。”




他讲的也有道理,不二侧过头,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:“怎么感觉手塚你比我还紧张?也不是你变猫,最麻烦不过替我打掩护。反正实在不行就说是你养的呗。”




手塚坚定澄明地看着他:“猫我不介意养,但我更希望喜欢的人是他原来的模样。”




 




8




有些人话不说则以,开口直球能打得对面体无完肤。




不二身后起码有八个烟花同时爆炸,炸的他头重脚轻:“你等等……”他站起来,手脚却不受控制,昏昏沉沉地往前栽。




扎进手塚怀里的瞬间,不二意识到完蛋了,既为他此刻估计要直接变身的现实,也为刚刚手塚那句使他心跳奔马律的告白。




醒过来时果不其然窝在手塚臂弯,他爪子挣扎两下就要跳出去,被人眼疾手快地抓在怀里:“别动,小心……”




你放开!不二喵了一声,门外妈妈声音传进来:“奇怪,我刚刚是不是听见猫叫了?”他顿时放弃挣扎,窝在手塚怀里一动不敢动。




等人走开,先机已失,手塚一直手揽着他的前肢,一只手托着他后肢,裹在怀中:“看来的确只有我能听见你说话的回声。”




懂个猫语有什么了不起,不二抖抖耳朵扭过头,也不知该不该庆幸猫不会脸红。




“告白等你变回人我可以再说一次。”手塚说,“现在更要紧的是猫,我下午在图书馆里翻查了些志怪小说,大多数情况下的变身是有过奇遇或被动物诅咒——你真的没有任何关于猫的记忆吗?”




奇遇?不二想了想,突然福至心灵:好像的确有一件。




 




9




那是年初初诣时的事了,他和菊丸几个人约着一起去附近的神社,人山人海的参道上困着一只猫,通体乌黑,金色瞳孔收紧。




可能是被大人流吓到,它窝在路当中一动不动,两边人流摩肩接踵,几乎找不到出去的缝隙。不二怕它被人踩踏受伤,干脆抱着猫一起去参拜。




他喂了猫一点饼干渣,摇铃的时候猫从他怀里挣脱,跳上赛钱箱。不二恍惚听见有人在她身后问许了什么愿望,他回过头,却福至心灵地看见手塚站在人流的另一端。




等再转头找猫时,猫已经不见了。




我那时以为问我那句话的人是同行的伙伴,不二说,现在看来很可能是猫了。




“但这也没办法解决你的现状。”手塚皱着眉,“还有其它线索吗?”




变成人的线索吗……猫轻轻歪过头,童话算不算?




手塚一愣:“也许是个办法。”




 




他低下头,轻轻地用嘴唇碰了碰怀里的猫。




 




10




无事发生。




不二现在要是人形,大概会直接笑昏过去。




童话里要公主亲王子才有效。你不是,我也不是。他喵喵地说。




“还有其它办法吗?”




今天晚上应该是没有了,猫挣开手塚的怀抱,跳上床。不过我刚刚想到一件事,或许可以印证一下。




“什么?”手塚问。




先保密,不二说,等明天我们把话说清楚了再告诉你。今天晚上到此为止,先睡吧。




连续熬了两天,手塚虽然没说,但头沾枕头很快便睡着了。




看见自己喜欢的人睡在自己的床上是件万分微妙的是,尤其他现在还是一只猫。




不二慢慢走过去,在他怀里拱开一个缝隙钻进去,团成一个圆满的圆,也闭上眼睛。




黑猫问他那那句话时,他看到了手塚。




那就是他新年许的愿望,不需要多说,看到心里自然成型。




 




这一晚没再做过梦,醒来时已经恢复了人身,手塚还没醒,右手盖在他的腰上,呼吸平稳安静。




愿望已经通过这个方式实现了。




不二轻轻靠进手塚怀里,抬头在他醒来之前吻了吻他的嘴角。




 




12




他最终失去了变成猫的能力。








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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